• 2010年03月11日

    時光。失憶

     

     

    餘留的空間,幾年空白,

    想我的人偶爾可以來翻閱,

    你們會來嗎,笑。在我離開的素年

    我還是想念那些親愛的笑臉

    美麗的人很多

    美好的人很少

    願你們踏此有溫潤如棉的回憶……

     

     

  • 2008年08月08日

    最後。約期

     

     非常安靜,仿佛沒有任何事發生。


    她在人群之中,用手指遮住自己腫脹的眼睛。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安靜地攤開手心,相信沉默才能堅強,
    有一種奇異的冷靜與痛感在內心細細灼傷。

    仿佛可以就此消失……


    遺忘與記得一樣,是對彼此最好的紀念。
    如此,也就是完整的。

     

     

     

  • 2008年07月23日

    流浪。紅舞鞋

    七月。一面蒼白,一面絢爛。萬千思緒,一些沉澱。
    漸漸地變得沉默。漸漸地習慣拍一些平淡而微小的照片,仿佛是在記錄時間。


    流浪的紅舞鞋,是誰顫抖懷裡的一抹胭脂。
    走到流離失所處,哪又才是誰最徹骨的疼。
    凹凸的路,迷失的是誰的記憶。
    有一些事情,一些人。
    提醒我們曾經照耀彼此眼目,粉身碎骨般劇烈,並依舊在念想。

    逐漸對很多事很多人失去信心。
    強裝的笑容將頹至沉默。

    今夏無寧靜,沉默。且讓我們清醒對峙。

    獨自一人的時候,會無聲黑白感傷,
    每個人總歸是活在自我的深淵之中。卻沒有任何悔改……

     

    幸福,也許終究是一個終極象徵,並不帶來解脫。。。

     

  • 2008年06月22日

    盛夏。在'廈的門' 

    暗夜裡,穿梭於回憶隧道,看見彼岸火把,
    我跟自己說,我很好。


    好久沒有來這裡書寫。呢喃。吐露。

    或者應該這麼說,有大段大段具體的時日總被我具體的欲蓋而過,
    暫時失語症。不是不快樂,其實我很好。

    新的工作,新的人,新的事,新的荊棘,皆是新的……
    卻很少參與其中。不願過火深探,或許終於明白,關係亦需要適當火候好自看侯。


    很多時候,一個人搭城市的公車上下班,人潮擁擠,車窗外路過一個一個網站,
    會突然異常沉默,時間覆蓋一切,舊人舊事逐漸輪廓清晰, 新人新事又接踵而來……

    突然明白,生活註定只是一場不時靠站不時啟動的車程,
    可以選擇停留,亦可以沉默直到終點站被迫下站。 
    有時,因為想去某地,目的明確而去,期間鎮靜自若,因知車要開向哪,
    清晰在哪下車,可過程卻又過於具體的理性。
    又有時,不知去向哪,一直坐著,看車窗外急促而過的物事,心裡一片惘然。


    敲打在鍵盤的文字,突然無力散落,字裡行間,早已相對無言,
    要到哪時,才願人我兩忘,手心開出一樹燦爛梨花……

     

    此文記錄於——
    《盛夏在廈的門  她胡思亂想後的破碎句子》

     

  • 在汕的最後一夜,無眠。
    內心平靜無痕,滿目的麻麻。

    這個熟悉的小城,那麼多的回憶,在內心纏繞了許久,終於Say goodbay

    將自己置空,開始新的旅程,人只能向前看,不能向後望。再多的未知荊棘,又怎樣。

    這雙手雖小,卻還是會堅韌地承當起沿途重重的經歷包裹。

    此博就此落筆,靠岸停歇。好運鼠予各位路過的你我他她。

    每個人是每個人的思念,每個人亦是每個人的過客。

    好吧,淩晨1點多,我跟自己說晚安,也跟這個小城說再見。

     

  • 2008年01月09日

    用文字。自我了斷

    Jane说日子在一天天减肥,而我在一天天消瘦。

    这个冬日稀薄的空气里,蔓延着沉默对峙。
    还是学不会把时差倒过来,因此脸色发暗,显得很疲倦。

     

    余下日子,如午夜医院的心电图,
    一点一点的缓慢跃动,却也伤人三分。
    让人观照到某时某地的情绪与感怀。

     

    开始吃得很少,很少。
    开始一整壶地狠狠喝白开水,
    当那750毫升的白开水,大口大口灌入胃中,
    温吞吞。却无端端地在内里细细灼烧……
    感觉满目鼓燥、酸楚。

     

    昔日的良人成了最陌生的人,
    一切已过之事的确都无可避免地打了封印。

     

    城府有多深,利益有多重,人心有多寒,如何测量?
    那昔日良言,昔日小感动,昔日影像……在背景里大片大片暗下,
    一点一点 磨损。
    所有旧事打上封印。留下感情的尸体,
    不用想起。哪怕是一闪而过的记得。

     

    这样一段徘徊和惆怅的过程。
    并没有任何是非对错的标准,有的只是经历。

     

    陪君笑战三千场,不诉离伤。
    人与人之间的这份郑重而留恋的对待,
    终也抵不过质变的沉默对峙。

     

    今夕何昔,只愿素愿偿。

     

    二零零八年,岁末离歌。清净寡欲。
    谨以此文,修炼自我。纪念新生。

     

     

  • 2007年12月25日

    魔竭女。假扮

     看與被看的人互相被麻醉……

    魔竭巫女的假面之下,安全還給你,自由還給我。
    只要戴上面具,憑一些夢境的細節,就可以長出翅膀、角和手腳。 

     

     

     在絕美中沉淪……

    有形式的身體,比沒目的的靈魂更具虛無的美感。
    聖誕日,我們都保有歡鬧的權利。

     

     

     

     

  • 2007年12月13日

    柴米油鹽。過剩的晚上

    一個人的晚餐,無煮張。
    總是懶懶的,不想動。
    市場買菜總估算錯誤,
    永遠過剩的菜,只叫人無奈。
    雖然吃心不改,但是還得面對現實:
    我只有一個胃。

    回去的路上,形單孤影。
    兩手,左一袋,右一堆,
    這雙手雖小,卻也落寞交替著自力更生。

    接下來,搓米,洗菜,熱鍋,一切隨意。
    卻無法過濾掉一個人的晚上。
    無太多的喜好爭吵,無人情味的聊家常。
    靜。靜得清晰聽見一個人孤零零的切、煮、炒。

    與他人相處講究火候,技巧細膩。
    而與自己過生活則需不斷過濾易感的情緒。

    打開電視機,新聞、娛樂、電視劇,
    形形色色的影像。熱鬧熱鬧的聲響,
    卻怎也滿足不了我的耳與眼。

    斜窩在木沙發,我感覺悃了,累了,又懶懶不想動。
    對著吃完的碗筷,我頹然,早知不煮了。

    約莫幾個小時的消磨,終於還是得起身梳洗。
    很多剩菜,無力消化,對著它們,我自言自語。
    沒能把你們獻給 我親愛的胃,你們不要太難過。
    ~

    洗澡後,突然心血來潮的開了一瓶紅酒,
    電腦裡的爵士音樂也被我打開。


    空虛的胃。空蕩蕩的心。空曠的房間。
    確實需要狂歡的舌蕾來點燃一個人的抑鬱。

    戴上眼罩,我跟自己說晚安,明日複明日,又是一天了。
    哈哈。

     

  • (此圖轉阿ken博)

    幾個月來,《色|戒》鬧得人心難癢,
    越剪越想 越刪越窺 越窺越癢
    2007年,城市男女老少關注《色|戒》,無非也是人性本色。
    色永遠是人的本性,沒有什麼好羞澀的。

    我對《色|戒》未刪版,一直等得癢癢的。
    (請叫我色女,我無關痛癢。哈.
    《色|戒》宣傳海報,有幾行文字赤裸的呈現在海報上,直點人穴:
    身體不是隱私,理想才是。
    色易守,情難防。
    李安,你怎能不讓人痛愛你。

    記得某晚遭遇胡一虎在他一虎一席談裡的本||表態。
    好像談論的是《色戒》是不是美化漢奸
    這個自稱自己是挑撥離間的主持人,在現場絲毫不忸怩的大方承認,
    他自己反正一開始就純粹用色眯眯的眼界關注《色|戒》,
    那態度熱鬧坦蕩,叫人印象深刻。
    直面不羈的語氣,近似個孩子,很是趣致。我是著實欣賞他的本||

    近幾個月來,我一直杜絕內地上演的近台誘惑,
    我心如一的苦待台版完整影像,
    卻一直看不到《色|戒》未刪版,惹得心癢難待。等得我漸覺無欲。
    怕只是繼續固執等,等來的是那冷感的不歡棄筆,


    也唯有在這樣低迷的多事之冬,
    能喝完一杯下午茶以後,讓我懶懶的動筆書寫。
    用來藉口滿足我突然而來的口腹私欲。


    記得那晚一人獨處在暖床上,觀看《色|戒》內地槍版,
    雖說畫質粗劣,卻也還過得去,我狠用力看的戲,就是它了。
    對那幾個鏡頭,我並無心急如焚。(因為沒了,呵。)
    於是我安分守己的在大片劇情中纏磨那戲間的情節糾葛,
    這個過程是籠在大片陰色中。我找不到形容詞,文字太無力了。

    有一幕,她在日本酒館給他唱的那曲小調,甜膩的絕望。

    那個男人像一條蛇一樣在往她心裡鑽,在侵蝕她所有的。身體包括感情。
    色勿用她守,但情 確已難防。

    充滿爭議的矛盾,理不清的感情債。

    每個人
    都有一段情欲
    想隱藏
    卻欲蓋彌彰

    末了,也就去留無意。

    恨與愛那樣強烈,她確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生生世世與他糾結。

    暗愛,盲愛,痛愛

    最後是錯愛。?

    末了,那句王佳芝,你上來。一直在耳朵迴旋。
    那樣一句男人簡短的呼喚,既如催魂咒,
    讓女人愛的稚牙從此開始瘋狂肆長。
    接著就是一系列的疼痛週期。
    其疼,也只自心裡增生。自知自糜。

    王佳芝那薑花白的渾圓面容,兩片紅豔豔的精細唇,
    在電影裡如鬼魅上身,迷了心竅,恐怕連王佳芝自己也被自己迷住。
    也是,她都忍不住愛上自己。

    不上來,不知又是怎樣的人生呢?王佳芝可衡量過。?
    這樣的故事的後來,女人終究情難防,
    身體的深入比道岸茂然的感情來得更猛烈與深刻直接。

    女人的大鑽戒,就在甜||蜜的情欲糾纏裡應驗切膚之痛的絕美。
    只想證明他寵她,而且還是那樣霸道那樣讓人痛愛的實在與安全感。

    然而醉生夢死的私歡日子,怎是誰都能貪饞。

    末了的荒涼槍刑,和男人眼角的冰冷液體,讓人恨不起。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一部《色|戒》,讓我想到女人愛的稚牙與男人愛的利牙
    但是我固執相信他是愛她的。


    PS(當《癢》的歌聲再次回蕩在我耳朵裡時,落筆,結句。
    歌曲意境中一切隱約而看似輕描淡寫的詞句猶如連綿細密的針尖紮入心頭,
    說不清道不明,糾纏迂回迴圈卻欲罷不能。)
    《癢》試聽連結
    http://www.haoting.com/htmusic/160979ht.htm

    附《癢》歌詞: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 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只等只等 有人與之共用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 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 有人為之綻放
    來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 愛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大大方方 愛上愛的表像
    迂迂回回 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癢越搔越癢

     

     

  • 2007年12月08日

    與廣州創意市集。無關

    最近文字慘白無續,無過多書寫之欲,
    十一月末,上廣州,逛創意市集,觀設計周。
    整三日。從十一月末看到十二月頭,

    廣州那三日好似24小時都是醒著的,而我卻是昏睡的。
    謝謝好久未謀面的阿ken的來接站,
    進入廣州的第一個陌生半鐘頭,能見到3分熟悉5分陌生的臉孔,
    那感覺似溫潤的甜薄荷,呵。
    急於尋找陌生方向感的孤零錯雜感,也就沒了。

    國際青年旅社的三人白床單輕易偷渡了一人獨佔溫暖的權利。
    而被共用溫暖的那幾晚卻睡得異常安穩與暖烘,
    好似只有三人同床才更有藉口佔用別人身體的溫暖與安全感來暖床。
    然而二人同床,也許就少了這種純質的藉口。

    不經意就快歲末,真的就被陌生友人所言中,
    流年已過,慌促落幕。
    歲末,曲終,人散。

    剛好最近一直在聽大喬小喬的消失的光年
    那句歌詞,我總覺得刺刺的又不免徒添落拓的感傷。

    每個人是每個人的過客,每個人是每個人的思念。
    謹以此句悼念那些在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下一站,何去何從。
    下一站,與久違的另一個自己,私奔。
    不期而遇的未知,逐漸在告別中成形,
    唯有希望能儘快出生,健康茁壯成長。
    ……

     

  • 2007年11月21日

    Lomo調調。浴室自拍

     下班的平常夜裡,在入浴前突然有點小小興奮,於是有了下面這組自拍照。

    自己就是自己的御用模特,沒有相機,手機依然拍得沾沾自喜,呵。

    DIY快樂,其實不需刻意安排,只要自己興致來,隨自己高興就好。

     

     

  • 2007年11月17日

    懶人。自成一“拍”

     

    我想我很懶。所以,我自拍自樂。
    我想我不止懶。所以,我只拍自己。

    請叫我自私懶人,自戀懶人,自拍懶人。
    因為接下來——
    我的自戀情節將在小日子裡肆無忌憚招搖過市,愈演愈烈。

    想知道懶人是怎麼自成一
    如果你也懶,吾日不可不夜遊 [她生活自拍園]
    這裡更新速度可能會奇慢,這裡東西可能很不討好,
    但是謝絕扔雞蛋,番茄等物,因為最近物價飆漲

    PS:吆喝式的行文確實不是說得很溜,繼續修煉。另外特別感謝杜子的參與)

     

  • 2007年11月17日

    自拍到死,快樂到死。

     

     

     

    透過攝像頭,我窺見到自己隨時在變化的靈魂。

    如果靈魂真的會被攝進去,我也不介意變成傀儡,自拍到死,快樂到死。

     

    寂寞時微笑,開心時落淚……

    生命中的愛與哀愁,都在輕摁快門時得到坦蕩的釋放。

     

     

     

     

     

     

    末了,我會留下照片和它所有的記憶殘影,

    直到記憶封存的那日,不再回來。

       

  •  


    懵懂瞳孔裡,有時,不需要任何人讀懂。

    我想沒有任何人比自己更瞭解自己,
    哪怕困惑迷失的時候,
    也只有自己能帶自己走 出去。
    沒有仔細想過自拍的樂趣是什麼,
    但就象拍別的東西一樣自然隨意,
    把鏡頭轉向自己,接著就是一個等待驚喜的過程。
    拍別的東西需要的是能力技術想法,
    而拍自己,只需要心情而已。 

    巧笑芸兮中,感覺另一個自己。陌生而甜美……

    讓時間停止在任意一刻。捕捉夢中曾有過的歡影。
    即使心情低潮,在自我透視中,卻很快的心情放晴。

     

    冬日輕裝上身,戴上手編帽,我將我的笑容擴散。
    不需誰來陪襯,不需要誰來搭佈景,也不需任何言語。
    甜美生活,有時只需要一個手勢。

  • 我們果然無法跟陌生人打交道。

                             ——下面這篇是轉載於LUCK的點滴文字。為了紀念我們的共性。

    我多麼羡慕那些口齒伶俐能說會道可以和陌生人自然溝通的人呀。他們並非袒露心胸,也非真情實意,他們不帶任何情感的和陌生人交談,在必要的情況下。如此自然,那些話好像早就在喉嚨中間排好隊,時間一到衝口而出。

    而我恰恰相反,我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唱歌,卻無法說話。即使說了也只是一個字兩個字回答,比如是的,嗯。這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沒有組織完整語言的能力。於是在陌生人面前我都是很小心的說話,眼神都會淡定些。看起來像個不善言辭的人,實際上也是這樣。我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毫不在意毫無保留地表達一切,大口吃東西,大聲笑,大聲說話,大動作小動作,不顧形象的。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我,但我想我更偏於後者,因為我比較喜歡那樣的我,那樣開心些。

     

  • 2007年10月23日

    一出。自拍獨腳戲

    自拍不需排練
    這是我獨有的幽默
    只是想把快樂傳染給自己
    我不停的對自己說
    是有些痛處只能微笑以對


    當自拍花了太多時間
    自我就會變得透明


    我想是吧,我天生適合演這樣一出自拍獨腳戲
    開始與結束都在一瞬間
    末了  又剩我一人做結尾

    我的世界 就這樣習慣性的壞天氣
    有時刮著風
    有時下著雨

    而我的感情就這樣習慣性停滯期
    走走停停 熱度反復不定

    讓我裝作不為所動 但失落卻從未休止過
    我的這般投入究竟演給誰看
    也許 只是隨著自己高興而己……